花を挂けない少年|忽然之間

是三年还是四年.只是午夜赶到通州的时候已经是寂静一片.落莫的城市,夏天,单纯的我,空虚,找你.房间在楼道的第几个角落拐弯已经无从知晓.
我20.你的年龄未知.肉体空灵的扭曲,没有喜欢与不喜欢.你我寒暄,只是很快进入角色的扮演.30分钟.你将手指放在我嘴尖,没有半点声响.满身的虚汗,游戏结束.
故事开始,各自的.我只是唠絮的念叨着.夜晚的声音很清晰,房间不大,支架上堆满衣物.某种气味的弥漫.后半夜困了,忘了哪种姿态入夜.
6点半我起来.离开,你没醒,没有说再见.也几乎认不清你的模样.好吧,我走了.我倾听的故事.有那些被嘲讽随风摇曳的你.感情的伤害,谁都受过.我们始作俑者,没有办法...
后来一次的见面,在聊会吧,我穿着宽松的羽绒,你在里面等着,见面的理由忘了,想见见了.第一次看清楚你的模样,安静的呆着,没有说什么话.
再后来,地铁站,11点近.浑厚的天空.你把你的信任交抵我的手心.我体会温暖,冬天很冷,人群在疾驰声中慌忙散开.5张人民币的重量....
我消失了,你也消失了,杳无音讯.手机丢了几次.没有号码的联络.你咒骂了吧,我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.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,又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.
如果有认清,我是个骗子.如果有伤害,我错了,如果有咒骂,请继续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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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征友〉 ◎鲸向海
我二十四岁。
趋近于杨唤诗里白色小马的年龄
未曾有过旷野一般的顺风时刻
没有阳光的字迹,潮湿而又多霉菌
缺乏修改的血型
属于历书上未被拆封的星座
无信仰,眼睛有神
镜子里是最陡峭的胸膛,标示着
无数重点的梦
脚毛过长在西北雨的台北街头
潦草的脸廓在失去侯鸟的黄昏
充满神谕地向往水流,以及
溜冰场的雪祭
曾经在一首诗中遗失了性别
初吻献给一颗没有方位的星星
实岁二,虚岁一百二十
寂寞的年轮运转不休
多年来,原是走错了星球
今在此沿海岸线征友
你锋芒而来
我将粉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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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簡單越好的生活 mio dolce vita.